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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或许会说,既然无空气储存装置的潜水镜不行,为什么不用潜水衣,或者是带个氧气瓶下去呢?
这就涉及到一个大问题了,像是蔡伦村一般只有小孩子下去摸海参,大人除了个别不太要脸的人外,一般人即便是很眼馋海参的价格,也不会下去摸。
而且另外一个问题是,摸海参其实就是偷,虽然大队干部对于账目总是没有详细公布过,海参产量产值什么的也是不清晰,可是一般村民还是不愿意下去。
一来是丢脸,二是如果要是有人想整你,在你下去的时候往武警边防警察那里打个电话,那你就完蛋了。
即便是到了十二三、十五六的孩子身上,他们也是不敢用氧气瓶,哪怕是很小的都不敢,潜水衣那就更不敢了在,只能小打小闹的用没有任何空气辅助装置的潜水镜偷海参。
这也算是村民和大队干部们的一个默契,碍于政治环境村民无法有效监督他们,但是小孩子潜水偷个海参,虽然孙否成书记每次去海岸都要训斥看海的老大爷们,可是从来不会真的撕破脸。
云逸潜入了水中后,当即将戒指含在了嘴里,而后就像是带了一个氧气瓶子一样,将空气从戒指里均匀的释放出来吸进肺里,紧紧闭着嘴巴,只是偶尔将空气用嘴吐出来。
他在水下沉住身子观察地形,而后将一个个的石头反过来,将盘踞在上面的海参一个个的都装进了自己身前的网兜里。
不远处的习莫一分钟左右上浮一次,而云逸则是将一小片地方的海参捡干净之后才上浮一次,让习莫错以为自己偶尔上浮,只是时间与他错开。
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云逸身前能盛十斤的小网兜就慢了,足足十斤海参让云逸心理也是自鸣得意,要知道即便是以前村里摸海参最厉害的小帅。半小时最多也是三斤左右海参。
“云逸,你小子摸了多少啊?”
云逸将手里的网兜提起来亮了一下。
习莫浮上来的时候,云逸已经笑吟吟的站在水面上等了足足一分钟了。
“我靠,你小子怎么这么厉害!”
习莫顿时惊讶了,他网兜里才三斤多点,就这样他觉得都很是不错了。
“嘿嘿,哥们我是谁啊。堂堂云逸,能不牛逼吗!”
云逸顿时臭屁的说道,对面的习莫顿时一阵白眼。
“拙,那是谁在那里摸海参,不要脸了啊!”
忽然悬崖上面一个苍老而又威武的声音响起,顿时让云逸和习莫吓的习惯性一缩脖子。云逸更是戴上水镜潜入了水中,只留下习莫尴尬的在海面上。
“长奎老叔,是我”
习莫顿时尴尬的冲着悬崖上方的松树林回应道,他倒是也想学着云逸的样子潜入水中,只是想想即便是潜进去也没用,人家老头儿就站在那里,你再牛逼最多也是一分来钟。人家老头年纪再大,站上三五分钟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是你啊,小莫你小子咋没去云逸家里找云逸,反而是趁着人都去云逸家里看热闹,刻意跑来捡便宜来了?”
拔开树丛,长奎看到下面的人是习莫,顿时语气缓和了许多,没有像是平常看到小孩子那样痛斥一顿。也没有像是平常看到大人下去冷嘲热讽让人下不来台。
“这个云逸和我一起来的”
习莫顿时指着水面道,长奎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,可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云逸影子,便好笑的指着习莫道:
“你小子啊,现在也学会了撒谎,哪里有云逸啊?”
习莫顿时傻眼了,云逸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。竟然能够一口气憋两分钟,这怎么可能啊。
“算了,知道你小子和云逸关系好,多少年没见你摸过海参了。看样子是真的给云逸弄得!”
长奎老叔挥手冲习莫笑笑,喊了一声道:
“行,你小子既然下水了,就在海边上摸几个螃蟹和牡蛎,你到我小房里,咱们爷俩喝上一杯,我有点儿事情和你说!”
习莫听了点点头,而后两手用力拍击水面,大声喊云逸。
“吆,长奎老叔您咋来了,刚才我咋没看见您呢?”
云逸顿时从海湾一侧乱世之中冒了出来,假装一抬头看到了长奎,顿时一脸‘惊讶’的道。
“你小子啊,还是和以前那样滑头,赶紧上来咱们爷三个喝两杯,多弄点螃蟹和牡蛎,这时节肥得很!”
长奎老叔摇摇头,顿时哑然失笑,想不到云逸这么有钱了,这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“我靠你小子,现在的本事不赖啊,竟然能够一口气潜到那边去,至少得三分多钟!”
长奎老叔一走,习莫顿时一脸惊讶的看着云逸道。
“嘿嘿,这不是看到了长奎老叔,想起来以前他那大嗓门,我心理就发虚么!”
云逸嘿嘿一笑,一点儿没有抛下战友一个人逃跑的羞愧,反正习莫一向在长奎老叔面前印象不错,而自己虽然小时候成绩好,可是人品赶不上他。
两个人忙活了一阵子,翻了不少石头,足足弄了十来斤螃蟹、四五斤带着贝壳的牡蛎,还凑巧抓了一斤多章鱼,拿着到了长奎老叔看海的小房子里。
看海的小房子,因为一年四季每天都要在这里,所以有床也有锅碗瓢盆等工具,几人将螃蟹弄了三斤多倒在锅里,牡蛎全部弄了在锅里,没一会儿就烀好了,三个人吃着海鲜喝着小酒。
螃蟹是刚离开水,牡蛎也是刚离水就下锅的,两样东西是鲜美无比,闻着就让人精神一震。
吃着这样鲜美无比的海鲜,喝着小酒,这真是太舒服了。
“唉,这一转眼十几二十年就过去了,云子、小莫你们两个小子,这昨天好像还光着腚在海里摸海参,今天一转眼就长大了!”
多喝了几杯酒,长奎老叔手里端着白酒的小杯子就唠叨了起来,云逸和习莫一边低着头吃,一边大口的喝着啤酒。
喝了几杯,又吃了几口,长奎老叔看看云逸,再看看习莫,忽然感慨道:
“云子小子这成了家,孩子也有了,小莫你小子和云子同岁,也该着找媳妇了;正好老叔我在人和镇那边有个朋友,他亲戚有个闺女看起来不错,你小子要不要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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